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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space of yayaNovember 17 妹夫是谁,你知道吗?昨天丫丫爸的妹夫来上海出差,丫丫爸陪他晚饭,所以未能及时回家。 丫丫问爸爸去哪了,丫丫妈说:“他妹夫来了,出去吃饭了。” 丫外婆问丫,“你爸的妹夫是你什么人?” 丫丫考虑了一下,说:“爸爸跟他妹妹是亲的,那妹‘父’就应该是也就应该是爸爸的‘父’了,可是你们为啥不说是我爷爷呢,真奇怪!” 唉!这独生子女时代的00后孩子啊! 丫丫的哲学之一:“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”,是我的一句口头禅,常对丫丫说。
有一天丫丫突然更正我,“妈妈,这句话现在不适用了。应该是,没见过猪跑,还没吃过猪肉吗?”
之二:丫丫有很多习惯很像她爸,甚至包括睡姿和坐姿,还有过敏,遗传可真神奇。
有天早上,丫丫又鼻子过敏,流鼻涕,就看她很熟练地,扯下一小条纸巾,塞进鼻孔——这是她爸常常做的动作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丫丫做,实在太滑稽了。
我忍不住说,“这个也学你爸,真是好样不学学坏样。(这也我的口头禅之一)”
丫丫瞄了我一眼,悠悠地说,“他有什么好样可以学吗?”
看着丫爸在旁边的冏样,我真是,哈哈哈哈!
September 14 台湾中学生与鲁迅最早认识峰峰的时候,他还是幼稚园的孩子,一晃现在已经国中毕业要升高中了。今年暑假又在上海见到他,个子已经高过我一头了,但脾气还是象以前一样,憨憨的,囡囡的。这次与峰闲聊,让我真正领教了台湾学生的国语水平。
不知为何我会与峰妈聊到鲁迅,峰峰在旁边听到了搭腔说,“鲁迅我知道啊,就是写那个什么野人漂流记的啊。”
峰妈大笑说,“什么野人漂流记,你把鲁滨逊和鲁迅搞混了吧。”
峰峰不好意思地说,“哦,哦。鲁迅,鲁迅,我知道了,就是写《狂人日记》那个啦。”
我说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可峰峰接下来的话,又让我差点笑晕。
峰峰:“《狂人日记》就是讲一个人去考科举,一直考不上,后来终于考上,却疯了,被他老丈人打了一下,才好的,那个啊。”
峰妈:“喂,那是《范进中举》好不好啊?”
呵呵,真有够混乱的。不过,这次闲聊让我知道原来台湾的中小学教科书里也有不少鲁迅的作品。
August 06 混搭暑假生活:《七十年代》+韩剧连播上个学期累惨了,暑假真想什么事情也不做,但如果真让你什么事情也不做,心里就总是感觉对不起天下人;但非人的上学期,终于成了我最大的借口,让暑假的我,不工作、不学习、不跟丫丫的学习较劲。。
当当送来《七十年代》那天下午正在看韩剧,笑得腮帮子疼(谁说韩剧都是悲剧长篇,韩剧的精华都在它的喜剧里啦,而且最近十几集的短篇很多);于是决定把面部肌肉运动暂停一下,转做我最喜欢的另一件事情:躺在床上看书,还得是黑乎乎的地方(不知为啥,灯如果开得太亮,我一看书就犯睏,真是奇了怪了)。主编李陀与北岛的名字基本保证了《七十年代》的质量,漫无目的、东挑西跳地读来,让我想起了三天前在AA,在李陀家那温暖的大壁炉前,李老师给我的烤红薯(不记得美国有没有红薯了,或者只是白薯),北岛坐在沙发的暗处,跟我们这群七十年代出生的女孩讲七十年代的故事,我是在那里第一次听说了《星星画展》、“白洋淀诗歌”、黄皮书等等。从此后这些故事在我心底扎下了根。但今天读《七十年代》那些故事,仍然让我触目惊心。
好象是李零说的,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的事情,都是七十年代种下的果。(记不清原话了,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)
February 17 丫与丫丫有天早上我把MSN的名字改成:早上叫丫起床,丫哀怨地说:折磨。
下午,一个朋友给我留言:把丫丫写写全,,北方话,丫是骂人的话。
自己读了一遍,不禁哑然失笑,赶紧改:早上叫丫丫起床,丫丫哀怨地说:折磨。
原来,丫与丫丫有那么大的区别,不可乱用啊。 丫丫说的我和丫丫二人是那种亲密无间的母女关系,真的是“无间”。自从自己睡一间之后,能在周末晚上跟妈妈睡一觉(把丫爸赶到丫丫房间),成了丫丫感到最幸福的事情之一。我们俩睡在一起的时候,丫丫会搂着我(不是我搂着她),我则常常摸她,摸得最多的就是她的小圆屁屁(听起来挺恶心的吧),她还会把PP的肉肉绷起来,让我体会肌肉松紧的不同感觉。
今天早上,在闹钟响过后,她又光着PP冲进了我们的被窝,搂住了还在赖床的丫丫爸。我在旁听忍俊不禁地问,“丫丫,你怎么不请你爸摸摸你呢?”
丫丫:“爸爸是男生,男生不能乱摸女生”。
丫丫妈:“那我就可摸你啊,女生就可以乱摸女生啊?”
丫丫对于G&L有基本的认识,说:“那也不能乱摸啦。但你不常说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,自己的肉,你还不随便摸啊。”
丫丫最近在看的一部动画片里,一个反派老妈总是被骂成“臭婆娘”,这个“臭婆娘”常常家庭暴力,打老公,丫丫对其颇鄙视。
今晨,丫丫又说起那个“臭婆娘”,我问丫丫,如果妈妈打爸爸,也是臭婆娘吗?
丫丫回答:那不是,那是爱情。用爱情迷晕了他,再打他嘛。 February 16 香蕉前后有啥区别丫小朋友有个习惯,吃什么东西都不吃底上的,所以她吃饭总是剩下饭底(尽管外婆天天念叨头上三尺有神明,盘中粒粒皆辛苦),吃苹果离核还老远就休息了。
最搞笑的是,吃香蕉也是永远剩下一大截底部孝敬我。昨天又塞到我嘴里时,我忍不住问:
请问,香蕉的前面跟后面有啥差别啊?
丫丫回答:有啊,就是一个是前面,一个是后面嘛。这么简单都不懂。
哦,丫妈就是笨啊。 开学了又开学了,实际上对我而言,上周一就开学了,因为丫丫开学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的生活重心就是丫丫:
上周有高中同学约周末见面,我说不要了,周末是最忙的时候,要带女儿去读书,工作日见面吧。
昨天有老师问有没有兴趣申请UC Berkeley的一个项目,我马上反应说,不行啦,出去这么久,女儿怎么办?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管老公叫“爸爸”,管老妈叫“外婆 ”,虽然他们两人都曾抗议,可已经改不了口了。
就算看《海角七号》这样的电影,也得拖着女儿,她听不懂的地方,还得在耳边给她讲解,那些话用普通话再读一遍,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昨天老公吃丫丫的剩饭(平时都是我吃的),丫丫说:“谢了”。老公回答说:“谢就不必了,以后我老了,你也能这样就好。”
丫丫外婆说:“怎么可能,你就别想”,
丫丫说,“对啊,要不你怎么不吃外婆的剩饭啊?”
老公语塞,我在想:父母儿女究竟意味着什么啊?
September 07 爸爸爸爸走后,没有勇气为他写片言只语,虽然对于爸爸的思念一天都没有停止过。
昨天晚上老公为丫丫包书皮,说:“小时候,都是我爸帮我包书皮,现在我给我女儿包书皮了。”
想起我们小时候也是一样,都是爸爸帮我们包书皮的,而且包得特别漂亮。于是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爸爸走了快三个月了,只在梦中梦到过一次,还是背对着我的,不让我看到脸,爸爸,您去哪里了,您一个人在那里可好?病好了没有?
今天早晨六点就醒了,想着这些,眼泪又来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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